極危動物勺嘴鷸飛到廈門大嶝過冬环球僅剩不到200隻

  不少地方已經白雪紛飛,廈門仍然溫暖宜人,碧海、藍天、綠樹,吸引了許多前來過冬的候鳥們──你看,金眶鸻正站在灘涂邊,“臭美”地梳理著羽毛﹔一旁的青腳鷸用喙翻食著貝殼,尋找藏在裡面的美味﹔遠處,幾隻紅嘴鷗扑棱著翅膀,跟伙伴“劃拳”做游戲……不光是往年這些如期趕來的“老客人”,今年,廈門還迎來了幾位“稀客”──全球僅剩不到200隻、被列為極危的勺嘴鷸來了﹔繁殖於北美洲,通常在美國南部至南美洲越冬的姬濱鷸也來了。

  昨日,記者探訪了來廈過冬的小生靈,還了解到不少廈門出現的動物朋友的趣事。

  大嶝島邊緣的水域,成為冬候鳥在廈門的“宿舍”,它們在這裡“度假”,享受暖陽與豐富的食物﹔它們與留鳥相互嬉戲,其樂融融。

  清晨時冬候鳥們,似乎很忙碌。金眶鸻和灰斑鸻站在灘涂邊緣,看著水中的倒影,梳理著自己的羽毛﹔青腳鷸,用彎彎的喙翻食著灘涂下的貝殼,在遠處,長腿的黑腹濱鷸則不停奔走,適應著這個新環境。

  在遠處,還有不少鳥兒正享受著“日光浴”。紅嘴巨鷗漂浮在水面上,跟隨海浪波動,隻露出鮮紅色的喙與黑色的頭部,十分享受﹔黑喉石鵖更是羨煞旁人,一雄一雌形影不離墜入“愛河”,在水中親熱﹔還有不少紅嘴鷗展翅翱翔。

  一會兒站在樹枝上,左右張望捕食空中的昆虫,一會兒蹦跳“指路”。這些調皮的小鳥叫作伯勞鳥,成語中“勞燕分飛”中的“勞”說的就是它。此次,來廈門“做客”的是冬候鳥叫作紅尾伯勞。黑色眼紋、紅棕色長尾、靈巧身子,在鳥群中格外顯眼。一旁還有廈門的留鳥,棕背伯勞。它一邊鳴叫著與這位“遠房親戚”嬉戲打鬧,一邊扑扇著翅膀。而在更遠處,還有上百隻留鳥小白鷺,在水中覓食。

  廈門觀鳥會的資深會員凌飛鶴告訴記者,伯勞鳥紅嘴巨鷗等都是常客。今年,最讓他們感到興奮的,無疑是“稀客”勺嘴鷸和姬濱鷸的到來。“2個月前,我在大嶝島的灘涂邊緣,發現了2隻麻雀大小勺嘴鷸。”凌飛鶴介紹,勺嘴鷸是極危鳥類,全球目前僅剩不到200隻。”廈門觀鳥會資深會員江航東告訴記者,勺嘴鷸長距離遷徙鳥類,在俄羅斯遠東沿海繁殖,遷徙經過中國東部沿海,並在中國南部沿海和東南亞過冬。它是東亞-澳大利亞遷徙路線上的水鳥指標物種,如果它的情況惡化,就意味著幾十萬隻遷徙水鳥的情況也不容樂觀。“能飛到廈門,說明這一路的生態都很好。”凌飛鶴補充道。

  而再更早些時候,今年的4月份,廈門觀鳥會的資深會員彭志偉,也在翔安發現了往年極少在廈門被發現的稀有鳥類:姬濱鷸。

  此外,還有不少猛禽也跟隨著“獵物”南遷,落腳廈門。“夏天很少見到的紅隼、游隼和鬆雀鷹,這時候都會現身廈門的天空中。”江航東告訴記者。

  廈門人看到鬆鼠的次數似乎也多起來了。昨日,記者從110報警服務台拿到的數據顯示,據不完全統計,今年以來,至少有37起報警與鬆鼠相關。

  林業工作人員李石木告訴記者,除鬆鼠外,近三四年來,廈門島內出現蛇的頻率也高了起來,“近幾年,我們每年能接到600多起關於蛇的處理任務,不難看出,生態環境變好的同時,大家保護動物的意識也提高了。”

  “動物的種類跟數量好像確實變多了,”同安區林政資源管理站工作人員葉清福也有相同感受,“白鷴是國家二級重點保護野生動物,以前很少出現,今年,我跟同事都在同安五顯、汀溪見過幾次,還是十幾隻,成群結隊。”葉清福說,生態環境改善后,山林中的野豬似乎也多了起來,經常能看到他們棕黑色的身影一閃而過。

  3日傍晚,一隻大海龜現身鱷魚嶼海域,周邊不少居民欣喜說,在這裡住了幾十年,第一次在這片海域發現大海龜。“大海龜的出現,說明鱷魚嶼海域的生態得到很大改善,”翔安農林水利部門表示,生態環境的變化,特別是水質的變好,使得生物增多,蝦、蟹、魚類的增加,自然將海龜吸引過來。

  廈門市海洋與漁業局工作人員佘逸告訴記者,今年九月,十隻白海豚在海滄青礁附近集體“露面”,在海面上“起舞”。據悉,目前廈門白海豚種群數量已從最初的60頭左右增長到現在的近百頭,如果運氣好,有可能在廈門海域看到白海豚集體跳“芭蕾”。

  湖邊,鳥兒在梳理羽毛,它望望清澈的湖水,水面如鏡子般倒映出它的倩影﹔山林中,鬆鼠在樹枝間跳躍而過,找尋枝頭的甜果子﹔海水裡,白海豚成群結隊地起舞,它們躍出水面跳芭蕾,舞動胸鰭跳探戈……這些美好如畫的瞬間,正在我們生活的城市中上演。不斷完善的城市生態規劃,居民逐步提高的環保意識,都讓廈門的生態環境越來越好──這不僅讓每一位居住在這裡的人充滿幸福感,也讓更多稀有動物選擇來這裡“做客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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